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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人街头画像:左手臭豆腐右手槟榔

你不得不承认,湖南人就是沈从文笔下所写的“乡下人”。他们可以衣冠整整地坐在写字楼里办公,可以风度翩翩地在会议室与客户谈判,也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新潮时尚到酒吧蹦迪。但是,只有到湖南各地的巷子里走一圈才能看到湖南人最典型的面貌——一个端着臭豆腐辣得汗水直流的的湖南妹陀和一个嚼着槟榔醉眼迷离的湖南满哥。

在湖南生活过的人说起湖南人大都不会少了这两幅画面。肆意不羁,甚至可以说湖南人把大大咧咧和豪气率直当成一种风尚。这个长期在蛮荒地带拓展生存空间的内陆种群,骨血里带着野蛮人的血性,不懂得附庸风雅,最爱简单直接,而那份血性则被安放到他们对饮食的执着上来。

说起湖南的特色小吃,人们第一时间能想到的一定是臭豆腐。湖南的臭豆腐如此出名正是拜毛主席所赐。“火宫殿的臭豆腐还是好吃”,一句如湖南人性子般敦朴的话,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了这道美食。然而,臭豆腐能名满全国却不全在这一句话。京派作家代表汪曾祺先生就说过:“过去上海、南京、汉口都有油炸臭豆腐干热销,但做得最好、最出风头的,还是长沙的火宫殿”。

如果说臭豆腐的出名是由于湖南人的自身血性和辛辣的饮食文化使其更具风味,那槟榔在湖南的盛行就是湖南人身体里的血性对一种狂放不羁的迎合。

湖南人爱吃槟榔,却不产槟榔,槟榔传入湖南也是因其“辟瘴疬,去胸中恶气”的功效。时间回溯到百年前,首批槟榔店之一的张新发,其创始人张雪林也是一个药剂师。时人称其“只晓得拿槟榔入药”而并不看好,直至张雪林熏制出新口味的槟榔。今天熟悉槟榔的人都知道湖南的槟榔与海南、台湾的槟榔口味已大相径庭,去了一分涩而多了一份甜,这也是为什么湖南食用槟榔的人群年龄范围比较大以至于每逢红白喜事主人都会在回送的礼品中附带一包槟榔。

爱吃臭豆腐爱嚼槟榔的湖南人就是这样“糙”。但臭豆腐外焦里嫩,闻而臭食而鲜不也是湖南人内里温柔细腻的表征?原来口味苦涩的槟榔果被湖南人加工后多了一味甘甜不也是这个种群对浪漫与美好的追求?这群“乡下人”一路走来从不掩饰他们根深蒂固的血性,即使是在今天被同化的都市人都在追求“低调、品质、尊贵”这种普遍的论调时,他们依旧保持着自己爱憎哀乐的独特样式,在楼宇之间、街角巷尾享受着湖南独有的美味。

 

责任编辑:齐卫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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