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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行花果山支行】周旭华:乡行散记

三月十一日,和支行几个同事驱车安仁县稻田公园看油菜花。这是件快乐的事。一直想写点文字记下那些感受,抑或分享,抑或回味。

之一    夜行

夜行,我们很多人经历过。古人云“宿鸟归飞急”。可见,天黑了,要回家。而今天要夜行,终归是有理由的:大家六、七点才能结完账,周末也就歇一天。没法子,想第二天玩的轻松点,只好晚上过去。瞧,有同事在微圈中说“我要飞”。

车行高速路上,大家说说笑笑。欢快、轻松、自由。我开着车,任凭大家说道,偶尔插个嘴,增添些兴趣。

不知不觉,天色暗淡下来。奔驰的汽车纷纷打开车灯。那开着灯的车,汇成一条流光的彩练。车流呼啸而过,夜色渐浓。刚才还满是说说笑笑的车厢,慢慢的平静下来。有人歪着脑袋进入梦乡。是的,他们累了。

但我不能睡。车由京珠高速拐进衡炎。车子少了很多。偶尔有车经过,便很快消失在浓浓的夜中。也许是山区的缘故,这夜色似乎更浓更深,黑魆魆的,好似要扑过来,有些吓人。而车灯,像两把光子剑,刺入那夜色,可就是穿不透。如果从高空中看,在这夜色中奔驰的车,也许就像一只萤火虫,微不足道。而夜,吞噬了一切。

我突然想起了2008年冰灾时的一次夜行。因为结冰,高速路上发生了好几次车祸。从新塘口子上高速,塞了四个小时才到朱亭。看着堵在前面长长的车龙,听说前面又出了几起事故,我毫不犹豫选择走S211线。可怜的我碰上修路。没有标识和路灯。只好在满是灰尘的路上硬着头皮往前开。我多希望碰到行人,哪怕听到狗叫也好。可惜,除了无边的夜,还是无边的夜。我一个人,惴惴前行。打开收音机,“滋滋……”没信号。孤单的我开着孤单的车,颠颠簸簸的走着。前面,静寂无声,幽暗无边。车开进了一座山窝,车灯照着深沉的夜,突然,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只受惊的大鸟“扑棱棱”的飞过。还好,我不看恐怖片,要不,会吓得半死。多年后,看到一部美国片,女主人公一个人孤零零困在太空飞船中,我似乎特能明白她的心情。脆弱、孤独其实是人性的另一面,你没那样强大。但是,如果你有目标,清晰的目标,情况就不一样了。你无畏无惧,潜力无限!坚定目标,尽其所能,女主人公回到了地球。我也不去想那鸟,沿着土路,坚定前行,于凌晨一点回到株洲。当然,今晚的夜行我没有担心,有伙伴,不孤单;有导航,目的地在前方。只是今晚的夜行,让我想起那一夜而已。

之二    呆坐

美美的睡了一晚,一夜无梦。洗刷完毕,便去一楼吃早饭。也许还早,餐厅的人不多。靠窗坐下,连吃了两个米粉,大快朵颐。

有人说“饭后一支烟,胜过活神仙”。我不吸烟。只是喝杯茶,一个人呆呆的坐着。窗外,有一丛竹子,早春的雨,如丝如雾,轻轻地洒在竹叶上。叶子上雨水多了,便“滴答滴答”地掉下来,而叶子和竹竿,清亮了许多。此刻,要想的事,可以不想;要说的话,可以不说。一切,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任庭前花开花落,任世事熙熙攘攘。浮生偷得半日闲,静坐窗台听雨声。岂不妙哉!

之三    观花

早饭后,便驱车前往稻田公园。也就20来分钟,便到了。早早的,就闻到了油菜花特有的香味,有些浓,沉,但不烈。而展现在眼前的,让你赞叹。那一片鲜嫩的黄啊,如一张巨大的魔毯,她席卷大地,爬上远山,环绕人家。如果有一支神笔,画下这无尽的黄,纵横阡陌,白屋青瓦绿树,远山吞云吐雾,那将是一幅多么美丽的图画。极目远眺,眼睛生怕落了地方。我要将这景致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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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担心天气的原因,今天的游人不是特别多。我倒认为这恰到好处,倘若游人如织,反而没有了游玩的味道,

我们沿着观景路走着。早春三月的风,凉凉的、润润的,浸润了花香,吹拂脸颊,令人心旷神怡。每个人像孩子般欢笑着。有同事童心萌动,摆出各种造型,小宋恰到好处的急拍,又是引起一阵大笑。而粉嘟嘟的菜花,似乎也被我们感染。你看,微微的春风下,菜花摇曳着,绽开的小花朵不也在欢笑吗?还有小蜜蜂、花蝴蝶,忽上忽下,是不是被我们的欢笑声惊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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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我并不陌生。小时候,常常在油菜地里打猪草,抓蝴蝶。那时的油菜地用家肥,油菜杆壮实,底下的草肥嫩,猪喜欢吃,扯满背篓草不费劲。而且,还可以抓蝴蝶。把抓来的蝴蝶放在玻璃瓶中,带到学校好好炫耀一番。信菩萨的奶奶说:“蝴蝶有毒,小孩抓了会烂手,眼睛也会瞎。”我便不再抓蝴蝶了。奶奶在她过了八十岁后走了。一眨眼,二十几年过去了。而今天,花非花。真是个“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也许嗨,同事们在后面拍个不停。先进的科技“咔嚓”一声,便将美景定格。拍吧,多拍些。忙碌的日子,需要欢快来充实。挥挥手,我们终将作别这黄花漫天。留下的就这记忆。

回到住处,触景生情,凑了几句话,权作纪念:

栉风沐雨稻田园,美轮美奂扑眼帘。

黄花漫野无穷尽,白屋青瓦在天边。

远山吞云蓬莱境,稚童执竿溪边闲。

学的东坡养鹤去,大笑一声不慕仙。

(花果山支行  周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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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寻慧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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